书房外的庭院里,孙猛和石万奎正来回踱步,两人脸上满是焦躁,与书房内的宁静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我说老石,你说这都好几天了,前方那仗怎么还没个准信?”孙猛双手叉腰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,脚下的青石板被他踩得砰砰作响,“上万人的预备役,对付那三个小破组织,按理说早该结束了!”
石万奎靠在庭院的石榴树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树干,眉头紧锁:“急有什么用?咱们又插不上手。不过话说回来,我倒是好奇,这场仗到底要付出多少代价。毕竟是真刀真枪的干,难免有伤亡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惋惜,“更可惜的是,这么好的机会,咱们居然只能在这儿干等着。想当年,咱们哪次不是冲在最前面?”
孙猛一听这话,更是激动:“可不是嘛!那三个组织也就是在国外横行霸道惯了,真要是遇上咱们,保管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。要是我去了,管他什么地下组织,直接带队冲进去,三天之内保准解决战斗!”
“三天?”石万奎挑眉,一脸不屑,“孙猛,你这性子还是这么急躁。真要是我去,根本不用费那功夫。晚上摸进去,把他们的高层一个个解决掉,没了领头的,下面的人自然就散了,一天足够了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!”孙猛立刻反驳,“暗杀算什么本事?真刀真枪的正面较量才叫痛快!再说了,万一你行动暴露,打草惊蛇了怎么办?”
“我石万奎做事,什么时候出过差错?”石万奎也来了脾气,站直身子与孙猛对视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争论不休,声音越来越大,连书房里的唐风都听得一清二楚。但他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在他看来,那国外两个城市预备役与三个中小型地下组织的战斗,不过是小打小闹,根本不值得他过多关注。他更清楚,孙猛和石万奎的焦躁,与其说是担心战局,不如说是因为没能参与这场“虐菜”的战斗而心有不甘。
接下来的几天,孙猛和石万奎更是坐立难安。他们每天都会派人去打探前方的消息,一有风吹草动就立刻聚在一起讨论。有时听到预备役取得小胜,两人会兴奋得手舞足蹈,仿佛是自己打了胜仗;有时听到有伤亡的消息,两人又会沉默许久,脸上满是惋惜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转眼五天了。
这天上午,孙猛和石万奎几乎是同时收到了前方战斗结束的消息。两人再也按捺不住,急匆匆地冲进了唐风的书房。
此时,唐风正放下手中的古籍,端着茶杯欣赏着窗外庭院里盛开的石榴花,神情依旧淡然。
“大哥!”孙猛一进门就大声喊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动和遗憾,“前方的战斗结束了!那三个地下组织被彻底打垮了!”
石万奎也快步走上前,眼神里满是不甘:“大哥,要是当初让我们去,根本用不了五天。我要是去了,一天之内,保证把那些地下组织的高成全部暗杀,轻轻松松就能解决战斗,还能减少不少伤亡。”
孙猛一听石万奎这话,立刻瞪了他一眼,怒气冲冲地说:“老石,你是不是有病?咱们两个一起来的,你居然在这儿拆我的台!什么一天解决?真要是正面硬刚,还得看我的!要是我去,两天!最多两天,我就能把那些家伙打得落花流水!”
“孙猛,我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。”石万奎翻了个白眼,毫不退让,“暗杀本身就是最有效率的方式,难道非要跟他们硬碰硬,让兄弟们白白牺牲才叫厉害?”
“你那叫投机取巧!”
“你那叫鲁莽!”
两人说着说着又吵了起来,声音越来越大,唾沫星子横飞,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唐风的表情。
唐风放下茶杯,揉了揉眉心,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两个活宝。这几天,他们俩就像没头的苍蝇一样,在风城